跟着清代《武林访碑录》走读“烟霞三洞”
书路寻踪,阅游杭城——跟着好书“走读杭州”第四场 文史专家带着独家老照片赶来 字里“杭”间,湖山入卷

领读嘉宾奚珣强 记者 夏阳 摄

记者 江玥 摄

记者 夏阳 摄

记者 江玥 摄
“来,大家一起翻到57页,我们现在就在书里写的《石屋洞》的题名位置。”在领读嘉宾奚珣强的带领下,大家纷纷驻足,翻开了手里的《武林访碑录校注》,边阅读边仰头寻找书里提到的石刻题名。
“这样的走读形式很新颖,既有专家能带着解读古迹中藏着的文物和历史,还能获得阅读包,带着书边走边读。太有意思了!”一位橙友留言,“既长知识又开阔眼界、锻炼身体。”
这也难怪,每次我们的走读杭州活动,一经推出,场场爆满,每次名额都是秒杀。甚至每轮走读活动签到出发前,就有参加的读者提前一两个小时,早早蹲在现场等待,几乎每场都无人迟到、无人缺席。大家的参与热情和积极性,完全超乎我们想象。
上周,杭州市委宣传部联合都市快报发起的“书路寻踪,阅游杭城——跟着好书‘走读杭州’文化活动”已经进行到了第四场。这一场,我们跟着清代《武林访碑录》校注者奚珣强,他同时也是西湖摩崖题刻最重要的研究与发现者,一起走读西湖群山里的“烟霞三洞”。
令人惊喜的是,这场走读,就连文史专家仲向平老师也慕名前来,他带着消失的石屋洞塔和烟霞洞石窟的独家老照片,赶来和大家一起走读。
奚珣强,被誉为“爬山人里最会读文献的,研究文献的人里最会爬山的”。他多年访石,跋涉于西湖群山与古洞之间。不久前,奚珣强、陈洁合作校注《武林访碑录》原稿——《武林访碑录校注》正式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炉。《武林访碑录校注》的出版,让黄易的“访石地图”跨越时空——亲手翻开清代金石学家的访石笔记,按他的路线访石寻古,本身就是一场跨越两百年的“湖山对话”。
杭州的群山洞壁间,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些穿越时光的摩崖石刻。石屋洞、水乐洞与烟霞洞,满觉陇著名的“烟霞三洞”散落于杭州西湖山水间。上溯千年,吴越国时期,这里响起雕造石像的阵阵斧凿声,为后世留下了目前中国最早的十八罗汉、五百罗汉摩崖造像实例,被称为“杭州瑰宝”。
石屋洞,洞顶如屋,洞中有洞,洞洞相连。里面的五百罗汉是目前中国所存最早的石雕实例遗存。
奚珣强打着手电筒,带我们在石屋洞的崖壁上,寻找当年苏轼和友人留下的题记。“陈襄、苏颂、孙奕、黄颢、曾孝章、苏轼同游,熙宁六年二月二十一日。”当时,杭州知州是陈襄,苏轼还是杭州通判,一群人来石屋洞游玩后留下的题刻,相当于今天的“到此一游”。苏轼的名字虽然排在最后,却已尽显意气风发、才华初露。不过,原刻石的字迹已经风化磨损看不清,原址旁,依据老拓片,刻了一个重新临摹的版本。这块真迹曾湮没在角落近千年,近年才被重新发现。这也是苏轼留在杭州最早的摩崖题刻。
紧接着大家前往水乐洞,相比石屋洞和烟霞洞,水乐洞低调了些。不过自古以来,水乐洞因其独特的地理风貌和岁月痕迹,引来无数文人墨客和大人物到这里“一探究竟”,其中不少还在洞内外的石壁上留下专属的“墨宝”。
在洞口,奚珣强带大家寻找书里提到的《西关净化禅院新建之记》。水乐洞前身是五代吴越王钱弘佐所建的西关净化禅院。在洞口的山石上,刻有《西关净化禅院新建之记》,记录了西关净化禅院的来历,描述它是“立善作福,皆为方便之门;举手低头,尽是可归之路”。
跟着奚珣强和仲向平老师,大家走进水乐洞内。仲向平拿出一张民国老照片,请大家看石壁上的文字,“看着一模一样的崖壁,你们看,文字和今天的不一样。说明有人把这里的字磨掉重新刻了。大概是什么时候呢?推断应该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。”
走进烟霞洞,奚珣强带着大家探访了洞内现存吴越国时期雕造的罗汉像十余身,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。洞前有一块光绪二十二年的碑刻,上书“烟霞此地多”,正是对烟霞洞盛景最生动的概括。石碑旁边有一块空的石龛,仲向平在石龛前拿出一张老照片,显示这个石龛摆放的人像居然是苏东坡。可惜现在苏东坡已经不见踪影。大家对着仲向平展示的老照片一阵唏嘘。
字里“杭”间,湖山入卷!以脚步丈量历史,用书籍对话山河,书路寻踪,阅游杭城——跟着好书“走读杭州”,让你在书页间触摸城市记忆,在行走中感受阅读温度。
接下来,“书路寻踪,阅游杭城——跟着好书‘走读杭州’文化活动”还将继续推出,敬请期待。